所有画面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下了结论,他们应是不知。
这可如何是好就。
嘉姨好大的胆子,她虽不敢问,但也知晓无论是公爹还是谢琅都在暗中寻嘉姨呢,嘉姨居然敢玩这招灯下黑。
她都觉得心惊胆战。
好不易快到酉时,却有下人来说谢琅许是要回来用晚食,请小厨房多备上。
这可将柳清卿急得不知如何,在屋里头来回转。
想来想去先换一件不扎眼的长裙再说,打开衣柜,正好瞧见一身寻常襦裙,探手抽出来却有书册落地。
柳清卿一手捞着襦裙,一手去拿。这才发现是她前段看的话本子。
近来事多烦乱,许久未看了。柳清卿遗憾抚过,再无心思看它。
说罢草草将书册塞进深处,赶紧去净房换衣。
换好衣裙后,正好晚食送上来。
柳清卿思前想后也顾不得谢琅了,如今在她心中,许多事都比谢琅重要。坐下就要吃,李嬷嬷见状连忙拦,“小姐,不是说大人今晚回来,小姐不等大人一道吗?”
这与柳清卿往常事事以谢琅为先相悖。
但她也不想李嬷嬷知晓其中这些事,怪添堵的,便寻了个借口。
“嬷嬷,我饿的腹痛……”
话还未说完,李嬷嬷立刻变了脸,赶紧上前盛碗温汤送到她唇边,“那先喝汤润润。”
仿佛刚刚拦她要等大人的人不是自己一般,肃神说她,“小姐饿了怎不与我说?大不了晚食早些用。”
见小姐以眼神打趣自己,李嬷嬷红了脸,却不过一刻又理直气壮道:“照看好自己身子才是正经,旁的都是旁的。”
都嫁人了,柳清卿不好叫嬷嬷再喂自己,接过汤碗小口饮汤。李嬷嬷便给她布菜,专挑些好克化的。
这一餐吃得难受,心中发急,又不敢让李嬷嬷瞧出自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