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连磕好几个。
这柳清卿也顾不得想旁的了,赶紧让人起来。
将心思收回来,这才发现他们眼睛都红了。黝黑的皮肤,眼睛一红可是惹眼。
柳清卿心头有热流滚过,蜷紧了手。
终于这边事了,柳清卿才回房,将房门紧闭。
她一直将纸条握于手中,根本不敢放开。手心潮热全是汗,纸条黏成一团。
柳清卿登时急了。
左瞧右看,又回头看眼紧闭的房门。
“不成,若是谢琅忽然回了呢。”
连忙进了净房,又将门顶死关上,这才放了心。
蹲下以背抵门,她展开手,盯着躺在掌心上的纸团。
墨透过宣纸。
她屏住呼吸,动作缓慢揭开纸团,生怕一快就将纸条撕破。
上面只有四个大字——酉时竹林。
饶是之前已有猜测,甚至这猜测也八九不离十。
可真当见了“早已离世”的嘉姨藏在二叔的院子中,她觉得脑子都要炸开。
她急得直在净房里来回转圈。
嘉姨怎胆子这般大!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侯爷知不知?谢琅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