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向花园去,进入后环视一周却未见她的踪影,不由蹙眉,心生担忧。
再怎怨她有事隐瞒,总归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总不能好好的花到他手中反倒养败了。
正犹豫从哪边找起,转身之际便见柳清卿从竹林那头走来。
素白的长裙在这朦胧夜色中显眼的很,她现在过于瘦削,好似一阵风便能将她吹走,吹离地面回到天上去。
这念头一浮上心头,谢琅先是心里一紧,随即面上不悦更重。
待他在她面前停下,她神情微怔,好像才发现他在,也不知刚在想些什么。
近来她思虑似是颇重。
谢琅扫过她身后的披风,依旧长臂一展将带的披风给她围上。
“还未好透,莫再着凉了。”
见她怔然空洞的双眼,谢琅心下不忍,攥紧她冰冷的手。
心头一颤,恣意潇洒的谢家郎君头一回低了头,“上回是我不对。”
罢了,罢了。
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圈,他才发觉,不管因何事,都不应冷着她。
更不该迫她低头。
轻飘飘的道歉比狗屁都不如,他口蜜腹剑,心里不定怎么想的。与这般人同床共枕,只觉恐惧。
柳清卿脸上却未见喜色,还愣愣地抽回手。谢琅微顿,抬手环住她的肩膀,低声道:“回房吧。”
同时吩咐赵盼生:“快回去烧些热水泡泡。”
赵盼生利落退下,三步之后便小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