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见李嬷嬷误解,也并未解释,只说,“入夜寒凉,我瞧夫人还未好,还得请嬷嬷劝着点夫人。”
随即回房,又拿起书册。
这回却看不进去了。
近来杂事颇多,加之他也需要时间想一想事情,却还未想通,与夫人似乎也有了嫌隙。原没放心上,可今日回来瞧她对他生疏不少,心里倒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猫儿。”他摇着头。
又想到她那不像话的父兄,谢琅冷哼一声。
他们居然舔脸想搭上摄政王府,胆大妄为想以夫人那继妹配给李郢。想的甚美,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
那自然是好,虽夫人还念着血脉亲情,他倒觉得他们不吃教训,不长急性,不如撞回南墙才好。
若说婚事,那继妹自然比夫人适合,毕竟夫人与李郢是血亲。
他将那继妹好生夸了一通,想来柳许以为他是王爷心腹,此刻已然上了头罢。
待柳许发现摄政王妃真实身份时,场面应会很好看。想来那时,柳许不脱层皮是离不了场的。
借刀杀人之法,大理寺卿最为擅之。
不过这些腌臜事,她都不必知晓。
她不理人,他还暗中替她报了仇。若等事成,她会使什么法子让他包含?
只一想,谢琅便觉有趣。又觉夫人冷着脸,比之前事事都笑要好。
等了半天,她还未归。
谢琅终是等不下去,放下书册捞起披风便去寻人。
院内干活的下人见状纷纷热泪盈眶,满脸止不住的欣喜。主子们重归于好,他们才能安稳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