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展臂紧紧搂住李嬷嬷的腰,将脸贴在李嬷嬷温暖的怀里,藏起泛红的眼。
从正房离开后,李嬷嬷心里躁得慌,跟那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能没瞧出来小姐和姑爷遇着事了吗?当她这五十多年的米面咸盐白吃了不成!
李嬷嬷直朝外书房而去,她倒是要问问谢大人,她家小姐是哪里做得不好了,让他这般冷着?
气势汹汹地去了,没想到却被谢伍拦在门前。
谢伍倒是恭敬,先跟李嬷嬷行了礼才道:“嬷嬷可是来寻大人的?”
将李嬷嬷悄悄请到一旁,满面纠结犹豫,见嬷嬷老脸将怒时才低声开了口,“大人外出又受了伤,怕夫人忧心,这才在书房养伤不敢让夫人瞧见。还烦请您在夫人那头多说些好话,过两日应就好了。”
说话间书房门开,小厮端着满是血水的盆行色匆匆。
李嬷嬷脸又红又白,虎着脸瞪着谢伍,“大人真受伤了?可严重?”
谢伍左右瞧瞧,掩唇低声,“与往常相比倒是不严重,不过到底是让刀伤着了。”
李嬷嬷仔细打量谢伍,这时已信了大半,不由叹口气,想开口说什么,又重新闭上嘴,最后颇为无奈地说了一句,“那请大人伤好些后赶紧回去瞧瞧夫人吧,这夫妻总不见面也不成啊。”
谢伍连连点头,“嬷嬷说的是,我都记着呢。这两日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李嬷嬷颔首,却略有犹疑,“好些是好些了……但……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懂……”
那头有人唤谢伍,李嬷嬷这兴师问罪还未见到正主便草草收场,自得离去。待瞧见李嬷嬷拐了出去后,才眸色复杂地看向书房,也像嬷嬷刚刚似的,轻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