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求的,仅是有人能将她放在前头。
没人帮她,她也无人依靠。
压在心底的愤懑到底没忍住,直冲头顶——都说柳清滢好,那便给他柳清滢好了。
也许此生她就没那运道——无人会将她放在前头。
她总是轻易被抛弃的那个可怜人。
一阵腹痛痉挛,窒息之感猛然笼罩全身。
柳清卿扶着门头连声咳嗽,她头一次认真想,她今生所求到底是何?难不成就这样带着他人的嫌弃没皮没脸地在侯府佯装不知地熬下去吗?
“小姐”,
赵盼生不知从哪蹿出来的,一把扶住她,往后瞧一眼便低声说,“小姐来月事了,可是腹痛了?我这就去给小姐装汤婆子去。”
赵盼生利落,一边拿来干净的一群一边唤来青橘。青橘立时跑去小厨房煮上姜汤。
李嬷嬷瞧见不对劲也赶紧回来,不由分说把柳清卿塞进被衾,嘴上止不住念叨,“小姐最怕受寒,这次又着了凉,可得好生养着才是。多躺两天又怎了,侯府少小姐一个还不过了吗?若是不行,咱寻个由头去郊外的庄子住上一段,好生养养。”
说话间就将柳清卿团成个团塞进被里,柳清卿任李嬷嬷摆弄,虽然心里头止不住的难受,但是此刻心里暖呼呼的,起码在李嬷嬷这,她最重要是不是?
“嬷嬷,若我离府惹人不悦可如何是好?”她鼓起勇气问。
李嬷嬷闻言却瞪她一眼,“不悦便不悦,小姐作何总想他人如何,先想想自己才是真章!贵人赏小姐那么多金锭子,在哪过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