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人打发走,赵盼生连忙回去小厨房。
经这一通折腾,小姐刚还苍白的面色终于有了点血色。
“怕小姐着凉后发热,不能久泡。”
又泡了一会儿,李嬷嬷让她们将小姐捞了出来小心抱回正房塞进被衾。
正房里已燃上银丝碳,驱散一室寒凉。
四个人守在正房,不错眼珠子地瞅着。
不一会儿小姐手便又凉了,又开始忙活。等到后半夜,众人最不想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小姐发起热了。
李嬷嬷焦急不已:“这可如何是好!可得寻府医前来瞧瞧!”
另一头。
书房外头,谢伍抬眼看眼月色,便焦急踱步,也不知夫人如何了。
回眸看眼紧闭的书房门和烛火映出的身影,谢伍摇头叹口气。
大人近来虽忙,但不至于无法回房。
大人与夫人这是怎了?
明明之前浓情蜜意,怎忽然起了别扭,谁都不愿低头似的。
大人刚从地道回来,也不知忙完没有。
他是不是得知会大人一声?
“到底是何事让你心情如此焦躁?”
门内传来谢琅无奈喑哑的声音,“进来说说。”
谢伍终于领命,赶紧推开书房门,又回神合上,“大人……”
近来心绪不佳,连着几日歇息不好,谢琅正以指腹按压眉心,听到谢伍所言却停住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