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知小姐把药放哪,赶紧取出药丸,本是拿了一颗,回头看看小姐没有血色的唇瓣,又倒出四颗。
回到小厨房,趁她们不注意将药喂了进去。
正忙活着,院门突然响了。
几人俱是浑身一紧,你看我,我看你。
难不成是大人回来了?
可大人已好几日没回正房宿了。
怎这时忽然回了?这不是要人命吗!
今日小姐必是遇到事了,可人晕着还不知究竟怎么回事,这可如何是好?
李嬷嬷刚要去,就被赵盼生拦下,“嬷嬷还是我去,你若去了,反倒让人多想。”
也是有理,小姐一向待李嬷嬷宽厚,惯常夜间不让嬷嬷伺候,都是她们小的守在外头,若李嬷嬷忽然出现,怕是让人多想。
赵盼生攥紧手指,手搭在门板上并未动作,只是先问,“敢问来者何人?”
门外传来谢伍低沉的疑惑声:“赵姑娘是我,今夜怎这样早就上门?”
赵盼生眼珠转动:“近来大人不归,便上门早了些。且小姐今日身体不适,歇得早。谢伍哥可是有事吩咐?”
谢伍大惊,顾不得前头连忙问:“夫人哪里不适?可许唤府医前来?”
赵盼生:“许是今日急雨,令夫人着了凉。现下夫人已睡下,若有事我再去寻谢伍哥。若是有事,可需将夫人唤起?”
谢伍忙道不用,“大人使我来知会夫人一声,今夜有急务不能归。”
隔着厚重木门,赵盼生目露嘲讽,有何急务连连几日不归?
“那我知晓,明日会禀告小姐。”
谢伍:“我今夜在外书房值夜,若夫人这头有需要,赵姑娘便去那寻我。”
赵盼生:“我知晓,谢过谢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