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不怎么回房了,每每问都说宿在外院书房。
回回都贴得冷脸落得失望,渐渐地再热的心肠也冷了,柳清卿也就不再询问。
他虽不回房,但每日谢伍都会来两趟,不是送些东西,就是取些东西,要么就是来询问夫人身体可有不时。
但到每月那两日时,他都如约而至,把她当烙饼似的翻来覆去。
连着月余过去,漫长的夏日过去,风已染上秋日的味道。
他们也跟着过去的夏日一般,冷了下去。柳清卿不知所措,但不得其法。
胖鸽倒是送来纸条,上面是他力透纸背的字迹,他说近日繁忙,不在府中。
可他出京了?
他未说,她也不知。
自那次受伤捡回一条命后,谢琅每每出京前都会跟她说。
柳清卿偷偷哭了,心里刀绞似的难受。
她再傻也品出来了,他故意不告知她。
原本以为他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已很好。
可他这般故意冷待自己,她心里头好难过。
好难过好难过,她夜里总睡不着,偷偷哭。好不易睡着后又会哭着醒来。
他真是高高的天,翻云覆雨,想如何便如何,她却无回环之力。
他不能回京时再带个姑娘吧?
姑娘怀里再抱个胖娃娃,让她下堂倒出正妻的位置。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种种猜想令她仓皇不安,几乎要逼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