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合上眼,却听有人喊她夫人。
柳清卿一个激灵赶紧睁眼,便看到谢琅如从梦境中走出一般立于她身前,笑着对她说许久未见。
今夜谢琅却变了手段,好似在惩罚她。
像游水,每每要钻出水面时他便又将她拽进水中。
反反复复,就是不给她个痛快。
柳清卿浑身是汗,红唇微启如一条被浪掀到岸上的鱼,渴得空气。
却被谢琅俯首又夺去气息。
累了一晚,却早早醒来。
她一动,身后环着她的人也跟着醒了。
“吵醒了夫君。”柳清卿连忙致歉。
谢琅不可置否低哼一声,还带着些许睡意,惑人得很。
“夫人近日可忙,是忙还是不愿见我?”
柳清卿大惊,“我怎会不愿见夫君。”
心里那酸果子被踩碎,酸涩蔓延。
她怎么会不愿见他呢?只觉得委屈,明明他冷着她,又打倒一耙。
柳清卿听他又说,“听闻夫人近来有心事,若有心事,可与我说说。”
她心中暂且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嘉姨,另一件便是他。
哪件都说不出口。
清晨离开时,谢琅重重看她一眼,不知怎的令她仓皇失措。
而这预感,果真成了真。
他们好似,闹了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