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不去,她便是不会寻他,是吧?
念头一转,谢琅也不知为何,便又收回脚。须臾,又叫下人来,“你去禀告夫人,我今日有要事回不得正房。”
他倒想瞧瞧,他说不归,她会作何?
期待得很。
“小的知晓。”
那小厮刚要走,又被谢琅叫住,“回来再禀。”
小厮得令,披着月色小步快跑去往正房。
这月色正好,谢琅便不着急回到书房,反倒漫步院中晒起了月华。手指轻轻撵动,垂着眼眸也不知在想什么。
这小厮机灵,第一回 给主子办事格外上心,跑出院时回头望见主子并未进书房,想来主子心急在等。出了院便一路小跑到正房,跟嬷嬷说完来意后见了夫人。
夫人却是一愣,随即说已知晓便让他回了。
小厮跑回书房的路上,这心啊,随着步子一颠一颠的。总觉不对劲。
回去果真见大人正负手立于院中。
书房敞着门,火光倾泻如瀑。大人如天神般便站在光芒正中央,听小厮禀报完。
小厮看不清大人的面色,却不知为何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下去吧。”
大人沉声让他退下,小厮这才松口气。连忙快步避开后才敢悄悄回头看一眼,他怎么觉得大人的嗓子忽然哑了,可是着凉了?
须臾,院中传来一声诡秘冷笑。
一连两日,谢琅都未回正房。
柳清卿本失落的心更是坠入深谷,明明好好的,他这是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