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大人这是较得什么劲。
谢伍又想到大人那间隐秘的库房,锁着大人自幼到大的东西。哪怕坏了的物件,若是大人喜爱,抑或是旁的,都会收进那库房中。
他第一回 进去时,看着满室破碎残缺又被重新黏合的样样器具,惊得他魂都要飞出来!
他一时说不上被大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到底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连喜爱的物件都这般,对已颇上心的夫人,大人真能如说得那般潇洒,说放便放了?
谢伍却觉得,大人如那深山巨蟒,若被大人盯上,只能落下被绞缠的一个下场。夫人现今喜爱大人,一切都好说。
可若……
谢伍忙摇头!
呸呸呸,乌鸦嘴!
“你摇什么头?”
大人嗓音凉凉,吓得谢伍立时站得直挺挺,忙说,“没摇头。”
谢琅却轻蔑一笑:“你当我眼瞎不成。”
长指往外一指,“去练武场跑二十圈去。”
谢伍:!
“不去?”
“……去。”
将暗中作乱的谢伍赶走,谢琅觉着心应静下来。可谢伍都走了,心还是乱得很。
他撩眼望向外头沉沉的月色,不由想起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眸,起身便要回正房,却在走到门边时又止步。
为何总是他去?
她近来甚忙,在外头见多识广,也识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