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不着她,就算是看着她,也是指责她不忍让柳清滢。
就谢琅不同。
如今谢琅依旧待她不同,这便够了。
她在东厢,沐浴着阳光托腮发着呆。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脸上刚起了笑模样就见他大步朝她走来,带起一阵风。
将手中拎的木盒放于她面前的长桌上,“今日出京一趟,上回你不是喜那花饼,便给你带回来一份。”
柳清卿低头时,谢琅绕到她身后,大掌捏了捏她僵硬的肩颈,“每看会账册便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不然时日久了,易落下病根。”
他轻轻揉捏起来,勾得她内里一阵震颤,却不敢被他发现。
近来日日随他晨起,较从前熟稔不少。
他指点她时,肌肤碰触更多,有时她抽筋,谢琅连忙为她抻开筋肉,可顾不得羞。
谢琅教她发力时,也会赤裸上身,让她以手感受勃发的肌肉。
旁人都能看出两人与从前不同,感情日益浓厚。
“想什么呢?”
谢琅问。
柳清卿回神,眸中隐有愁绪,“不知赵盼生的妹妹在何处,可还能寻到?”
近来两人已会聊些寻常事,谢琅自是知晓赵盼生寻妹一事,甚至在生出赏金锭这念头之后,她还颇为忐忑地询问了谢琅会否不妥。
谢琅倒是与她说:“便是试试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