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滢面露探究:“姐姐不是嫌我烦才将我赶走的?”
柳清卿被说中却看不出丝毫心虚,淡淡答道:“若要赶你,我随意寻个书院便可,何至于让你姐夫帮忙才能来这彬彬济济的嵩阳书院。”
“我也与父兄说过,他们都说尚好。”
柳清滢可不是好打发的,又问,“姐姐是为了我好?”
柳清卿颔首。
柳清滢那狐狸一样的眼珠子一转,也学着刚刚姐姐的样子仰头望向牌匾,“既姐姐如此说,那我便试上一试。若不行的话,我便归府,可好?”
柳清卿又颔首。
柳清滢也跟着点头,出于意料的是她这回倒格外痛快,她朝李嬷嬷伸出手,“既如此,便把行囊交与我吧。”
李嬷嬷看向小姐,小姐朝她摇头。
柳清卿又对柳清滢说,“不急,我先带你进去见见山长大人。”
说罢果真带柳清滢进了书院交了束脩,又去仔细瞧了学舍。柳清卿给她定了最好的学舍,又让李嬷嬷带着柳清滢的小丫鬟将被褥铺好,整理妥当才走。
柳清卿眼巴巴目送姐姐离去,周遭有人小声议论,“刚那是谢大人之妻,好生风雅。”
“谢大人?哪个谢大人?”
“还能是哪个谢大人,当然是大理寺卿谢琅谢大人。他年纪尚轻就是大理寺卿,我爹跟我说谢大人战功赫赫,按功劳不止于此,摄政王只是暂且压压他,日后定会扶摇直上,鸾凤飞举。”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柳清滢余光瞧见旁人艳羡打量的目光不由挺起胸脯,像只骄傲的小鸟昂起头甩着翅膀便回了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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