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世面,开开眼界,省得成日盯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
“后日我带她去拜师行束脩礼,劳嬷嬷明日将修脡、修脯、修馔准备好。”
李嬷嬷不懂小姐为何以德报怨,但总归听小姐的没错。这些时日她是瞧出来了,小姐日日疯长,已从青柳小苗长成了挺拔小树。
与从前,大为不同了。初有当家主母的风度。
说完正事,情同母女二人又凑得更近开始说小话。
“嬷嬷,我怎么想怎么觉得怪,您说小应氏为何恨我?”
李嬷嬷知晓缘由,却不敢说。
小姐已经很苦,过去的事便过去罢。
支支吾吾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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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日忙得脚打后脑勺。
翌日送柳清滢去学院前也忘了提前告诉她,将人带到门口,听到柳清滢一声惊呼,“姐姐怎带我来这!”
柳清卿才醒过来一般,仰头望向高悬的牌匾。
日头盛,她眯起眼,半晌后才答,“从今日起,你便在这登学。嵩阳书院每半旬休一日,若那时还回不去柳府,便去侯府。”
今朝虽边陲还不安定,但并非穷兵黩武,反倒是重视教育。官学不仅收男子,朝中新兴女学,也有都收的书院。
她怎也没想到,嫡姐居然会送她去书院!!!
她在族学中都学得够够的,居然还要去书院!
见柳清滢眼睛瞪得浑圆,柳清卿想了想又换了个说法,“若你日后想做达官贵人的正头娘子,多学些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