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滢惊呼:“七成租金?这样高?”
少年这才瞧见跟来的姑娘,向是看向姐姐,见姐姐神色如常才继续解释,“如今佃户租金四成到七成都有。若是往主家押了银钱或其他,分成便能低些。这户是因着当初没得可押就分成高,再加上赋税也要佃户自己担,便度日艰难。”
这几日他在这头将这里头的事摸的明明白白。
从前不知这些,也是越来越心惊。
“有些心善的主家逢上灾年会减租或免租,可这户没这好运,听闻主家还又提了半成。”
那就是七成半的租子!
柳清滢心惊:“可这样主家不算苛待佃户吗?今朝律法不已言明,不许苛待佃户吗?”
奇怪的是,她说完,却没人应她。柳清滢急了,连忙追问,“难道不是?这不是要将人逼死?”
柳清卿开口打断了柳清滢的话茬,抬手时赵盼生边递了银袋上来,柳清卿将这银袋交给少年,在少年推拒之前便嘱咐他,“这银钱算你帮我的忙,帮这户人家寻医问药。若不知便算了,如今既已知晓,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
见少年愣在那,柳清卿笑着哄他,“知你想自食其力,但救人的钱不烫手。你出力,我出钱,这不刚刚好。”
少年也笑了,唇边两颗小小的梨涡,大大方方接过,“那好!姐姐放心,我定能办好此事。”
柳清滢瞧着少年的笑颜,只觉手指头发痒。
怎么一个两个笑起来都有梨涡,连这浑小子都跟姐姐一样,就她没有。
略一思忖,便手一抬将脑后的发簪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