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手臂如柔软的蒲柳揽上他的脖颈,她娇软的身子也偎在他怀里,“谢谢夫君。”
谢琅一顿,“你我夫妻,谈何谢。”
就这样不着痕迹将这篇揭过。
谢琅这才问,“你那丫鬟说有事寻我,是何事?”
柳清卿这才想起来,刚想挽起衣袖给他看那佛珠,却挽了个空。衣衫尽褪,哪还有什么衣袖可挽。
掩下尴尬抬起手腕给他看,“适才请安时祖母将这手串赠与了我。”
谢琅定睛一瞧却笑:“给了你便收着,倒是恭喜你要成了小管家婆。”
心中猜测成了真,柳清卿猛地一激灵坐直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发怔。
光芒熹微,谢琅眸色微沉,也跟着起身,左手扶住她光洁的肩膀,右臂一揽将她的外衫摸了过来为她披上,神情颇为严肃地将衣襟拢严后才说,“莫要着凉。”
盛夏炎炎,屋内都放着冰砖,怎会着凉?
柳清卿不解,趁着气氛正好,又要跟他说另一件事。
“夫君,我那妹妹来府中小住几日可好?”
柳清卿小意试探,眼睛却紧盯着他。内心紧张,攥紧了手。
她好似那不知死活的赌徒,明知前有险,却莫名想试上一试。
若他也像父兄那边偏重柳清滢,她却不敢想……
“此等小事,你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