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帏将内外隔成两处,这里头倒好似成了小小的世外桃源,只有相依而伴的彼此。
虽没到最后,可谢琅可给她折腾的不轻,躺了这一会儿还在小口匀气。
谢琅听着这声眼里浮现些许笑意,却又忽然说,“日后晨起随我一道练练筋骨。”
柳清卿:“……”
见她装作没听到不应声,黑暗中谢琅弯了弯唇并未再追问,反倒是问她,“现在觉得如何?”
此问没等她答,又低声继续,“这次夫人做得很好,若再有身子不适的地方,便遣人来寻我。”
柳清卿只觉自己跟随风飘荡的柳枝,尚在余韵之中着不了地。哪有半点支棱劲?
男子粗粝的指腹轻轻摩挲滑嫩的肩头无声抚慰,谢琅犹豫半晌,怕她以为自己怠于房事,还是解释一番,“再过几月,便不用每月只等初一十五。”
瞧她暗中读那些话本子,谢琅觉她应喜这事。但女子惯常羞赧不敢说这事,谢琅却觉无碍,他年富力强,还能渴着她不成?便是日日行事也不算事。
但也不好戳破姑娘脸皮,有些话他只能捡着说。
等余毒尽消,他们便能痛痛快快,无须这般畏手畏脚。
那小应氏阴狠歹毒,胆大妄为,怎想到成亲还敢对夫人下手,让夫人受了委屈。若他当初随行,许就不会有这一遭。
谢琅忽然内疚,那邪药霸道,她又脸皮薄,平常许是有许多时候不好受只能独自咬牙捱着。
谢琅不由怜惜,大掌轻轻抚过她脸侧,“身体好受些了吗?”
柳清卿这才明白过来,许是中间传话出了疏漏,捂住脸支吾两声只能说好。
可谢琅可是大理寺卿,何等洞察秋毫,她这一声。将刚刚几次推拒串到一起,谢琅便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一阵诡异的静默,夫妻二人各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