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猛地暗下来,她又看不大清。
这是怎了?
还未用午食,没到晚上,他这是怎了?
柳清卿还没见过谢琅这般模样,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彻底忘了要与他说什么了。
这可如何是好?
是阻止他勿要在白日做这事,还是静待之?
谢琅端方克己,不是这般行事的人啊!
若她出声阻碍,他又没这想头,岂不是看低了他?又显得自己成日想着那事似的。
短短不过一瞬,柳清卿的脑袋瓜种种思绪如发癫的白马狂奔而过。
再回神时,只听一阵布料窸窣之声。
柳清卿:?
竖起耳朵还未听得更加明晰之时,就被长臂揽入滚烫的怀中。
“夫……夫君……”
她忙撑住他的胸膛,上身挺起去寻他的眼睛。
这下可遭了,刚撞进他漆黑的眼里,就感觉到……
她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不知所措地低声呐呐,“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