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柳清卿握住谢琅的手,将他往内室拉。谢琅见她刚刚焦躁不安的模样心便沉了下去,就这样随她的意跟着她走,黑眸却不时往下扫过他们交缠的手指。
待到屏风后,柳清卿才转身,急不可待地撸起衣袖想给他看那佛珠手串,却忽然被他按住了手。大掌攥住她纤细的手腕,柳清卿怔愣,仰头望向他。
谢琅喉结滚动,漆黑的眼眸风暴肆虐,喑哑低声,“如此想?”
外头青天白日的,半点忍不住了?
想什么?
想学着理家吗?当然想!
见她点头,谢琅下颚绷得更紧,仿佛脑海中两军正在激烈交战。
也的确如此,自小他便被告知谢家家训之一便是不许白日宣淫。
见她呼吸急促,双颊潮红,谢琅上下打量她,无奈般叹息,“可是又难受了?”
因那余毒怕她察觉,他只说那蚂蚁啃咬的痒麻是补身汤药所致,等她身子补好了,这汤药停了,便不会这样。
近来夜间歇息前,柳清卿总会朝他抱怨几分这汤药怎这扰人。
他近日趁她不备之时也暗中拧着眉头看了她那些书册。
才知晓除却敦伦,还有许多令人畅快的法子。
这青天白日他暂做不出那等事,可若她实在想,也不是没有旁的法子。
她那书册中便有,两人以唇舌纠缠,也能纾解几分。
见她眼眸清凉期盼地看着他,谢琅只觉从天而降一道惊雷直从他后脊劈到他的天灵盖,一阵酥麻直窜而起,谢琅往前一步揽住她的腰身,在柳清卿怔忪之际忽然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稳稳躺好,刚一回神要启唇与谢琅说话,便见他回身,长臂一挥,床帏便落下。只余一道窄缝洒下些许柔光。
柳清卿不由惊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