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乖乖巧巧坐着,又说了娘家妹妹来小住的事。
老夫人一听只是道:“娘家妹妹来住段时日正好陪陪你,住多久都不碍事。”
捞过柳清卿的手拍了拍又说:“你已嫁来一段时日……”
柳清卿以为老夫人要说子嗣之事,不禁心头一跳,还未启唇就被老夫人抬手止住。
“你听我老婆子先说”,
老夫人语速缓慢,一双眼却明亮锐利,说话间将手腕上的佛珠褪下套上了她的手腕,给她喂下定心丸,“你既嫁来做了谢家妇,如今我也老了,待你再和缓一段就跟在我身边学学理家的本事。”
“你婆母早去,家中这些男人成日在外头跑,家中不能没人当家,我现在也老了,日后侯府就得靠你了。”
“这佛珠给了你,从今往后府中小事你来定夺便好,若是拿不准的再来问我。”
“趁我还能走得动,早点生个曾孙给我抱抱,我还能给你们带带孩子呢。”
这东一榔头西一棒追,砸的柳清卿头晕眼花,瞪圆了眼,红唇微张不知说什么好。别的府上不说把持不让,也得大张旗鼓,这怎就,怎就说话间就将她推了上去了?
柳清卿惊异不已,立时坐不住了就要起身,却被老夫人轻飘飘按住了,她慌乱看向老夫人,老夫人凝她半晌,最后只颇有深意地缓缓吐出一句话,“好了,去吧。切记莫让自己吃亏。”
待回到嘉兰苑还未缓过来,勉强走到椅子旁跌坐发懵。
半晌后才回了神,忙唤赵盼生进来,“你去书房瞧瞧大人可归家来?”
赵盼生领命前去,绕过回廊将要进外院时捕捉痕迹抬手理了理发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