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洲这才好似发觉说得不对,瞧着妹妹的面色慌忙往回找补,“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只是府中乱作一团,毕竟是一家人,要互相顾念才好。”
“小应氏呢?”柳清卿问。
见她如此不善,柳元洲面色微变却未像往常那般多加管束苛责,只是语焉不详地说,“今晨衙门来人请母亲过去问话。”
柳清卿心中讶异但面上并不显露,又问,“嫂嫂呢?”
在柳清卿印象里,嫂嫂虽性情温柔,但做实利落有章法。
柳元洲目光躲闪,“你嫂嫂病了,卧床歇息起不来。”
“我需上值顾不上清滢,你便将她带回侯府照料几日,待母亲回府便好了。”
见柳清卿神色莫名不如从前那般看得懂,柳元洲只得又补上一句,“我今日告了假,这便得回去了”
柳清卿旋即敛眸,也不知想了什么,静默片刻后说,“知晓了,你去吧。”
柳元洲这才松口气,转向柳清滢面露关切,紧着叮嘱:“清滢在侯府乖些,若有事便遣人去寻我。”
许是没想到柳清卿这般痛快将人留下,又忙掏出钱袋塞给柳清滢。
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好妹妹。
对于嫡兄这般胳膊肘往外拐的性子她早前还会委屈偷哭,这些年下来早已麻木。
柳清卿心中嗤然,她早就不会委屈。此刻目光带着淡讽,刺得柳元洲头皮发麻不敢对视,转身落荒而逃。
好在时辰尚早,街上并无路人。
柳清卿并未理她,搭上李嬷嬷的手臂上了马车,柳清滢见状也麻利跟着上了车,瞪着眼睛好奇追问:“姐姐不带我回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