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卿低眸之际,应懿眼睫猛地颤抖,她攥紧了手,嗓音微哽,“怎还想起母亲了?”
柳清卿闻言却笑了笑:“禀娘娘,我也不知。许是幼时无知无觉记住了母亲做的滋味罢。”
半晌未有回音,柳清卿悄悄抬眸,却见娘娘眼又红了。
她这才大着胆子瞧了瞧王妃,果真殊色过人,丁点看不出已有十余岁的孩子。
“让谢夫人笑话了”,
应懿缓过神,不甚自然地笑笑,捞起帕子按在眼下,“说得我也想母亲了。”
说罢又扬手:“既谢夫人爱吃,便多吃些。等会我让北枳再装些给你带回府去。”
柳清卿立时就要起身谢恩,王妃却动作更快,起身拉住她的手臂。
“我看你颇和眼缘,叫你卿卿可好?”
柳清卿以为是只唤她名,便未觉有异,忙应下来。
柳清卿只觉奇怪,王妃身份尊贵却丁点架子都无,甚至望向她的目光过于慈爱……
她说不清……
王妃还热情邀她用了午食,是她没吃过却初次便极为喜爱的炙羊肉。
焦香的羊肉软嫩弹牙,牙齿一咬便绽出极香的油花,裹住口舌。
王妃见她爱吃,又命人多去烤些。
柳清卿阻碍不得,承了王妃的情,心中只想,谢琅受重的程度许是比她想象中更甚。
与她想象不同,王妃性情颇为和善,也不似传闻中那般冷淡。
就这一会儿对她便格外照顾,不是怕她热了,便是怕她冷。
说是今日赏花,实则为摄政王府的独子李郢相看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