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伍问得一怔,忙回神,“初七。”
谢琅绷紧脸颊,抬步继续走。
谢伍忙追问:“大人,可是有急务?”
谢琅却答:“无事。”
谢伍便并未再问,跟在大人后头悄悄揉了揉眼睛。
昨夜他未睡好,不知怎的,睡梦中全是赵盼生娇俏地立在那朝他笑。醒来差点晚了,被褥也湿了,顾不得浆洗,只将被褥塞进柜中。
到了练武场,周遭竹林簌簌。
便是夏日,也有清凉冰霜之感。
谢琅二话不说从木架上拿过长枪扔向他,自己也拿了一把。
转瞬之际,刚健强劲的大腿使力,脚尖轻点便手握长枪朝他劈了下来。
吓得谢伍再顾不得胡思乱想,双手握紧长枪,一腿向后已脚跟咬住地面,生生接下这一枪。
“莫松懈,难不成想在战场上丢了性命?”
谢伍忙摇头,加倍提起精神。一场操练下来浑身衣服尽湿,汗如雨滴顺着脸颊往下滴落。
他在京中已算是一流高手,却浑身酸痛。
大人武艺又见长。
见大人将枪置回木架之上,便往书房那头去,便知大人今晨还需冲个澡。
与等在一旁的小厮使了眼色,也忙往房中回打点自己。
一路不住腹诽,今日大人火气怎这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