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会儿日头已升了起来,他的心脏仍在剧烈跳动,汗还在往外冒。
谢伍浑不在意用衣袖抹掉额头上的汗珠。
可衣袖早都湿透,哪还能吸掉汗。
越过嘉兰苑的垂花门再往外便到他的住处。
可好似怕什么来什么,刚要放轻脚步,就有一道倩影从垂花门内缓步而出。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
赵盼生最先瞧见的便是谢伍那被湿透布料黏住的劲瘦腰腹,隐约能瞧见田字轮廓。
她还是第一次看这般模样的,往常逃难时倒是瞧过打赤膊的莽汉。
可这半遮半掩却比那脱得半光要诱人。
她眨了眨眼,看住了。
谢伍迟钝一瞬红了脸,等缓过神察觉她的目光随之看去时更是无法再在此处久留,连句话都没撂下就脚底抹油一般赶紧溜了。
等回到房中,将房门嘭地合上,谢伍才低头赶紧看看到底如何,而后懊恼地捂住脸低吼一声,“啊!”
“谢大哥?”
忽然听到赵盼生轻柔的嗓音,谢伍猛地怔住,呆呆立在那,屏气凝神一时没敢动,以为自己听错了,心兔激狂。
等了须臾没声响,谢伍才松口气,低声嘟囔,“就说怎会……”
“谢大哥。”
谢伍:“!!!”
赵盼生柔声:“夫人让我给您送些避蚊虫的药袋,我给您放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