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着实好笑,谢琅想着便也笑了,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低沉的笑声震荡着,“我自然不会陷入那般境地,便不会有那等艰难。”
身居高位者,多么泰然自若。
他许是从未没过这般不得已。
她虽不知为何心情低落,却只觉意兴阑珊。手臂一支又重新躺了回去。
谢琅见她沉默,以为她困倦,便展臂将她揽入怀中。
“睡吧,明日不还要去田庄一趟?”
大手轻拍她的肩膀,“若需什么,便跟我说。”
柳清卿伏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手还搭在他的胸口上,他的心脏正在她掌心下跳动。
可明明身体近到无法更近,她为何觉得他们离得如此远。
他看不上唐掌柜的委曲求全,会否也觉得她在柳府那些年全是懦弱?全是自找的?
这样一想,心如刀搅一般。
合上眼命令自己莫要再想,不知过了多久才晕晕乎乎睡了过去。
待她呼吸平缓后,谢琅侧身,一手托住她的后颈,抽出手臂。将她安置回她的锦被中后回自己那边重新躺好。
唐掌柜的事便如空中尘粒,在他心头没留下半点痕迹。
翌日早早醒来,外头晨光熹微。
谢琅那却已空着,应是去练武了。
练武后他便去上衙,年年如一日,无论冬夏。
初初的甜蜜过去,她终意识到自己与谢琅之间的巨大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