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却没应声,紧绷的面皮微微放松。
魏明昭瞧着忽然懂了,目光如冰,挑眉道:“原来谢大人早就猜到了,怪不得忽然要迎柳氏入府。”
朝他拱手讥讽他,意有所指。
“谢大人果真一如从前那般心狠手辣,为了想要的事,不惜将自己也舍出去。令魏某佩服。”
魏明昭甩袍离去,谢琅对着潮湿的地道墙壁僵立半晌。
头脑在飞速运转。
若岳母果真假死金蝉脱壳,那以岳母与母亲的情谊,母亲说不定真的没有离世。
控制不住的心绪激荡,谢琅眼圈发红,一拳击于青砖上,瞬时骨节血肉模糊。
过了片刻,待谢琅回到嘉兰苑时,便又戴上温柔和善的面具。
这一会儿柳清卿已将赤日纱与东海明珠暂时收了起来。
就是这金元宝令人不知所措,置于正房之中定是不行的。正想如何是好呢,就见谢琅回来,谢琅倒是眼尖,立时瞧出她的疑虑。
毫不犹豫将私库钥匙去下递给她:“若无处可放,便放这吧。”
柳清卿面露疑惑。
谢琅解释:“这是私库钥匙,既予你,以后便是你的了。”
柳清卿讶然:“给我?”
谢琅颔首:“私库给你,私库中的东西也归夫人。日后还请夫人待我好些。”
这几日是怎么了,连连砸得她头晕脑胀。
但现在不是说这的时候,既然谢琅给了,柳清卿都与他是圆了房的正当夫妻,没甚不敢要的。再说这价值连城的赏赐这样青天白日地放着着实让她心头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