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将人拦住:“夫人晚食用了什么?”
赵盼生垂眸:“羊肉面。”
谢琅:“可还有剩?”
“只还剩些羊汤……”
谢琅:“那便就着羊汤煮些面吧。”
赵盼生踌躇一瞬,在谢琅锐利目光扫来时,立刻一机灵快步去了小厨房。
待谢琅用了羊汤面,又洗去浑身血污后才推开正房的门。
内室弥散着他常用的月麟香气。
红烛已灭,但月河还在。
谢琅刚要在她身旁躺下,却察觉不对,她手中还拿着……书?
夜色中,他不禁弯唇,他还不知原来他的夫人还是个好学的性子。倒与他想的不同。
今日本疲累,此刻却好奇夫人看的是什么佳作。
想起白日里神医特地寻他说的那番话,他只觉对她亏欠良多,应对她更好才是。
他不知何为更好。
但夫妻间应是要彼此相知罢。
思及此,他便在床边坐下,就着月光翻开了第一页。
骤然看到第一行字。
谢琅:……
又往下看,越看眉心蹙得越紧,直至翻到刚刚散落的那页。
什么在岸边,水波摇撞……
何等虎狼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