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说:“母亲吩咐我们要缠住曾祖母。”
妹妹跟着点头:“我们听话。”
想到上一次与谢琬琰见面的场景,柳清卿耳朵发红,清了清嗓子佯装不知问道:“你们父亲呢?”
哥哥:“父亲昨日回的,亲自将我们送来的。”
柳清卿:“……”
她居然好似懂了。
哥哥歪头疑惑:“舅母为何问父亲?”
这小家伙倒是敏锐。
柳清卿忙岔开话题:“我想着不若一会儿叫上你们母亲一起逛街市。”
哥哥摇头:“父亲在府时,母亲是出不来的。”
柳清卿:“……”
万不敢再问,生怕再听什么不该听的。
不过腹诽,这指挥使怎与传闻中冷戾不同,如此……黏人?
侯府下人利落,果然是大府做派。
待柳清卿牵着两个奶娃娃走到一半时,便有下人来禀,车架已备好。
出府路过二爷谢磐的院落。
长长的竹子越过院墙,竹叶被风吹得互相拍打,扑簌作响。
柳清卿忽然停住,朝两个奶娃娃比了手势,“莫出声。”
奶娃娃乖巧噤声。
凝神听了半晌,柳清卿若有所思。
竖起耳朵却没再听到什么动静,便望一眼紧闭的院门,又牵着他们继续往外走。
走出几步,哥哥忽然问,“舅母为何忽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