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刚有了两个熟识的好伙伴,却一个接一个全走了。
刚刚熟悉起来的侯府又冷了下来。
趴在榻上,软褥上还有他的味道呢。
柳清卿用手背抹了把眼睛,连身上那些地方都不觉得痛了。
刚要绽放了花骨朵失了水,眼瞅着蔫了。
连往常独自的晚食都显得孤零零。
李嬷嬷看在心里并未多言,心疼小姐的同时又欣慰小夫妻终于走上了正路。
就说人与人得相处,多处处自然有情了。
晚上灭了烛火,柳清卿悄悄给自己抹了药。
前胸后背,有些地方着实自己够不着,她也不便找人帮忙,便想着若谢琅在府就好了。
一想到谢琅,心里那股空落落又浮了起来。
她不知别人如何,可她现在觉着谢琅真是不可多得的好夫婿,知道护她疼她,尊她敬她,又没那些腌臜事,已经极好了。
昏昏沉沉不知何时沉入梦中。
月梦神似是知她心思,整晚谢琅都在她梦中,昨夜些许记不清的细节全全在梦里看了一遍。
第二日柳清卿活活被热醒的。
如窒息般一声尖叫含在喉咙中,柳清卿猛地惊醒坐了起来,起身后才发现身下的软褥居然是湿的。
柳清卿羞恼地捂住脸,再没什么对谢琅的不舍。
可不惦念他了,晚回来些也好。
怕李嬷嬷看出什么端倪,柳清卿趁她不在的空当使赵盼生换了软褥与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