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我今夜需出京一趟,此番回府准备带几件换洗衣服。”
柳清卿闻言先是松口气,又感失落。
顾不得别的,忙把药塞回他手上,拎起衣摆快步回房往柜子那边走。
近两日谢琅已将自己的大半衣服都挪了过来。
“夫君今次去的地是近是远?可需带些厚衫?”
柳清卿动作时,谢琅正站在她身后瞧着,似是出神半晌未应,待柳清卿回首时才答道:“都可。”
见柳清卿蹙了眉,清了清嗓子,“厚衫一件便可。”
那就是去的地方并不远,柳清卿不再理他,利落又挑了两条长衫。
又进了内室从药匣子里拾了些惯常用的药塞进包袱里。
都是应急的东西,旁的应是现买就可。
待看到柳清卿要将点心装进去时,谢琅终是打断了她。
“不用这样多,到时若缺再买就是。”
柳清卿不知这些:“可若饿了,能垫垫肚子呢。”
谢琅没说他们在外头带的都是干粮,若难以下咽灌些水就是。可此时她眼底的关怀如此真切,谢琅喉咙微动,“这从摄政王那带回的点心你爱吃,给我装两块便好,一会儿出城时谢伍再买写寻常的。”
“好。”
柳清卿乖巧应下,不再坚持,他说两块便给他装了两块她觉着最香甜的。
第一次给他整备行囊,柳清卿心如擂鼓。
不知他要去哪做什么差事,但她知她不该问,却又担心他会受伤,可也知行军在前,家眷最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