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公务繁忙,在暗中又要避开父亲搜寻母亲的踪迹,着实有些累人。
于是不过须臾他便半梦半醒,灵魂好似悬在空中。
忽然,一阵窸窣碎响,一只微凉的手指钻进他的被子,勾住了他的小手指。一瞬间仿佛雷电击中他的天灵盖,他的右臂酥麻,顶的他太阳穴直跳。
那只手好似尝到了甜头,勾住他的手指还不干,见他没有反抗,便又松开他,五根手指覆在他的手臂上缓缓往上。
像欣赏上好的绸缎,一寸一寸品味。
谢琅咬紧牙关,便是在战场上将箭矢硬拔出来都没这样难捱!
那只手在上面玩够了,又要往下继续探寻宝藏。
谢琅终是忍无可忍,睁眼攥住她这作乱的手。
若是仔细瞧,都能瞧见白日里斯文清雅的谢琅此刻颈侧的青筋全都爆起。
“柳清卿,你要如何?”
这都不是初次了,一次二次便罢了,总不能夜夜如此这般玩弄他。
被他攥住手腕,她斜着身子,手肘撑在床榻上,长发落在他的肩头,水色双眸迷茫又难耐,“谢琅,我难受。”
她好似还在梦中一般,思绪不甚清晰,眼中只有她,脑海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吃了他。好像有人告诉她,吃了他身子便好了。
清澈的眼里全然是对他的信任,“你碰碰我,就好了一些。”
说完犹觉不够,柳清卿直接泄了力栽进他怀中,手臂抱紧他,柔软的脸颊贴着他刚硬的胸膛轻轻蹭着,委屈地低喃重复,“难受。”
见他不答,柳清卿委屈极了,“谢琅,我说难受,你听到没有?”
“……”,谢琅仰头,重重闭上眼,“我听到如何,没听到又如何?”
醉了酒上了头,此刻她以为自己在梦里,肆无忌惮袒露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