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却将神引诱到了榻上,做出了亵渎神灵的举止。
顾时安不是很理解这些歌谣的含义,他在神域时常常听见,误以为这是表达喜欢的歌谣。
但现在看扶桑脸红的模样,他意识到什么,顿时害羞得说不出话来,“我……我……我不知道……这是……”
扶桑眨眨眼,问:“是什么?”
顾时安埋进她的颈窝里,小狗似得拱来拱去,声若蚊呐般吐出两个字来。
“求欢……”
扶桑大脑一片空白,她半晌才回过神来,颇为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顺滑乌黑的发丝下,是红得滴血的耳垂。
他太容易害羞了。
像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表皮薄红,逗得厉害了,便会眼眸水雾氤氲,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扶桑很难忍住不去逗他。
“好喜欢你哦,时安。”
扶桑的语调拉得长长的,软软乎乎的,顾时安感觉内心渐渐被幸福感填满,他晕晕乎乎地回应:“我也好喜欢你,最最最喜欢你……”
王半夏觉得顾夫子开始丧心病狂了,她时常瞧见他魂不守舍地露出痴痴的笑意,看起来心情好的不得了。
但转眼又是不近人情的雷厉风行的模样,罚他们抄写书文时丝毫不手软。
好不容易熬到散学,王半夏背着小小的书囊,还没来得及扑进母亲的怀抱,就瞧见那位大魔头脚步匆匆地越过她,飞奔到自己的妻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