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他欢好,她也是欢喜的。
纱帐上的人影逐渐重重叠叠,恍若两条藤蔓一样相互纠缠,抵死缠绵……
两人折腾到半夜,扶桑累得不想动弹一下,顾时安抵着她的额头,气息缭绕,他眨巴着湿漉漉的小狗眼,有点腼腆地小声恳求道:“桑桑……桑桑……”
扶桑不理他。
他也不气馁,亲亲她的脸,又亲亲她的唇,语调拉得长长的,“再来一次吧好不好……求求你了……”
扶桑就受不了他这副可怜兮兮的小狗模样,看起来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扶桑咬咬牙,不顾快要散架的身体,一副豁出去的模样,“来。”
顾时安欢快地摇着小狗尾巴就上了。
两人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等扶桑再艰难地回过神来,蜡烛燃尽,外面的天都蒙蒙亮了。
顾时安腻腻歪歪地抱着她,时不时小鸡啄米般的轻吻,他看起来心情实在很好,断断续续哼着调子古怪的歌谣。
扶桑困得迷迷糊糊,但依旧觉得那歌谣有些耳熟。
她听了半天,倏地清醒了。
在圆月降临时,月族人便会燃起篝火,所有人跳舞祈福,为表达对神的敬仰,便会哼唱出这样的歌谣。
扶桑捂住他的嘴,难得脸红:“不许唱了,怪怪的。”
作为神的侍奉者,扶桑理应敬重神,仰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