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拳砸下来,杜子虚的鼻梁骨当场就断了,视线里一片模糊,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断断续续地咳出血。
他的唇上,下巴上全是血。
但是他还在笑,虚情假意地怜悯她。
“真可怜,你真可怜啊……”
扶桑压制着他,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下来。
直到杜子虚彻底昏死过去。
扶桑停下动作,她看着他,神情痛苦到近乎麻木。
一百七十五条人命,毁在一个内心扭曲变态的疯子手里。
风停云止,山野间的虫鸣登时消失。
清冽的灵气荡平空气里的燥热。
扶桑抬起头,才发现不远处的废墟上站了个人。
男人衣着奇怪,银质的面料似是金属,裁剪放量都极为修身,头发很短,像是刚刚还俗的和尚。
男人上下打量着扶桑,面无表情地问:“神的侍奉者?”
他轻易便看破扶桑的身份,但眼神并没有恶意,而是趋向于一种淡淡的无所谓感。
“这个世界要崩塌了,我要找到神的下落,请告诉我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