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羽停下脚步,看了眼被红丝绑在椅子上的陆锦,冷声道:“你别哭了,哭得我心烦。”
陆锦委屈巴巴地哽咽道:“我差点杀人了,我能不哭吗?”
陆锦分明记得她正跟着几位师兄师姐去找师父认错,结果脑袋嗡的一下,什么都不记得了,再反应过来,正拿着剑往顾时安身上捅。
顾时安轻声安慰道:“没事,我没有受伤。”
陆锦更自责了,眼泪汪汪的。
青羽见状,难免会想起死去的父亲,他别开头,眼眶发涩发酸,他咬牙道:“让我抓到那个人,我定将他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扶桑回来了。
她早有预料,暗处的人会趁她不在动手,所以临走前,在青羽和顾时安身上留下红蝶标记,如果有人被蛊虫操纵着伤人,红蝶便会飞出来,恢复被操纵者的理智。
“别怕。”扶桑拍拍陆锦的肩膀。
细如发丝的红丝在陆锦身上游走浮动,扶桑感应到陆锦体内的噬心蛊。
她刚好可以利用噬心蛊顺藤摸瓜揪出幕后之人。
人多容易暴露踪迹,所以扶桑只带着陆锦去抓人。
顾时安的担忧溢于言表,始终紧蹙着眉看她。
“别担心。”扶桑摸了摸顾时安的脸,轻声细语地安慰道:“我很厉害的。”
事不宜迟,扶桑带着陆锦动身出发。
半个时辰后,两人在山野间的一座破庙前停下脚步。
此处荒无人烟,陆锦腿都吓软了,“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