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相撞,她下意识脱口而出:“好白。”
顾时安猛地红透了熟透了。
他慌慌张张遮掩住后面,结结巴巴地喊:“别,别看了。”
扶桑俏皮地眨眨眼,抿唇笑起来,她倒在榻上,一个人霸占整张床。
她和怪物相处,总是很随意轻松。
顾时安很快换完衣服,朝她走过来。
扶桑坐起来,看向他。
他唇色很淡,面色也略显苍白,眉目间笼上深深的倦意,但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动情,肌肤白里透粉,泛着病态的潮红。
气若游丝。
扶桑皱眉,“你身体不舒服?”
她说着就要去为他把脉,顾时安却如临大敌般,先一步把手背到身后,垂眸嗫嚅道:“没有不舒服。”
这个孩子对他而言是天赐的恩惠,对于扶桑而言,或许,是某种孽缘……
他不敢让她知晓。
扶桑一向聪慧,他的谎言在她面前注定漏洞百出。
顾时安眼神闪躲,偏过头去,声若蚊呐道:“我,我刚刚,有些太过了……”
纵欲过度吗?
扶桑看向他因羞涩而攀上红晕的脸庞,没有怀疑他说的话的真假。
顾时安一觉睡得安稳。
他醒来,扶桑已经不在身边,但她留下纸条,说她出去处理些事,天黑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