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好像难受得更厉害,他吐息断断续续地,呜咽道:“出,出不来。”
扶桑总是喜欢蒙住他的眼睛,以致于他现在根本不得章法,笨拙得可怜。
“桑桑,唤我的名字。”他哀求道。
这样似乎很奇怪,她好像变成了参与者,扶桑抿唇,忽略掉微微发烫的脸庞和快速有力的心跳声,沉默片刻,她轻轻地唤了一声:“时安。”
床晃动的幅度骤然变大,“咯吱咯吱”的响声在黑暗中清晰无比。
“时安。”
她听见他溢出喉咙的喘息。
“时安。”
她闭上眼,声音微微沙哑。
“时安……”
她被卷入潮湿闷热的浪潮。
不知过去多久,终于停下来,顾时安指尖发颤,顺着扶桑的墨发轻抚,瞳孔失焦,难以捕捉某个点。
“好舒服……”
扶桑耳根发热得厉害,她伸手往后推了推他,难得露出恼羞成怒的模样,咬牙道:“别说了。”
顾时安撑着床,凑过去,情难自禁地亲了亲她的侧脸。
等他稍微意识清明些,才摸索着下床,燃起烛火换衣服。
光影朦胧,顾时安背对她脱衣穿衣。
哪怕扶桑曾经看遍他全身,他仍然还是羞涩的,手忙脚乱地穿衣,耳朵红得滴血。
视线落在裸露的后背,如芒刺背般,顾时安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
扶桑侧躺在床上,弯着胳膊以手撑着脸,好整以暇地观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