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安倏地坐直了,难以置信地瞪大眼:“我……我……”
他,他怀孕了?
他怀了扶桑的孩子。
他和扶桑的孩子……
瞬间的扑面而来的喜悦几乎淹没他,他摸着小腹,抑制不住地唇角上扬,几欲喜极而泣,他哽咽道:“我怀孕了……”
闻言,楼冥如五雷轰顶般,目瞪口呆地后退几步道:“你……你……你胡说什么呢?男子如何受孕?”
阿绿比划道:我曾翻阅古籍看到过有让男子有孕的秘方记载,或许,这很荒唐,但我确定,他怀孕了。
山洞那几日,顾时安化形期情动,恰逢扶桑动怒想要惩戒他,稀里糊涂地,彼此的确称得上毫无节制,几次三番弄进了里面。
或许误打误撞,就,就按照那秘方受了孕。
怪不得,他这段时间总是莫名其妙很累,还总是感到眩晕反胃,身体比过往虚弱不知多少倍。
他的手掌覆在小腹上,好似隔着皮肉,真能感受到里面的小小的生命。
他闭上眼,哑声道:“我怀孕了……”
惊喜过后,反而是说不尽的苦楚。
若隔在他和扶桑之间的是血海深仇,他要如何跨越呢?
这个孩子的到来,究竟是幸还是不幸?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楼冥见他二人如此,脑袋好似被雷劈了一样,劈得那叫一个外焦里嫩,吱哇哇地冒黑烟。
他来回踱步,手背往手心磕了好几下,就骂骂咧咧地跺着脚,开始喊:“那个混账东西!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她竟敢让你,让你!让你!!!”
他一个上气不接下气,竟两眼一翻,活生生地气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