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朝他走过来,停留在榻边,视线落在榻上的宫服上。
哪怕是梦,这种被抓包的羞意仍然让顾时安脸皮发烫,他低声道:“我很想你。”
梦里的桑桑有些冷漠,面无表情地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让他感到无措和心慌。
她问:“你知道我是蓄意接近你的吗?”
顾时安眨了眨眼,慢吞吞地点头,声音很小道:“我知道。”
不等她开口,他便自顾自地说道:“但那是因为我以前是个坏人,做了许多恶事的坏人,我一点都不怪你,我都懂的。”
他情绪有些激动,定定地望着扶桑。
他又说道:“我回到魔界,只是想赎罪,想让你和族人团聚,不必遭受战事牵连,让魔界太平,停止纷争……”
哪怕是在梦里,他也不想让扶桑误会。
“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得偿所愿,永无忧虑地幸福下去。”
她明明也是被族人呵护关怀长大的,一朝事变,孤身一人行走在天地间,该有多寂寞?
他解释了好多,近乎剖明心迹的告白。
“时安。”扶桑轻轻叹息,捧起他的脸,指腹摁压在他薄红的眼尾上,目光一寸寸变得柔和。
“疼吗?”她的语气带着怜惜。
这是他所熟悉的桑桑。
无论受多重的伤,顾时安因怕她担心,从未喊过疼,可在梦里,他想放肆一次。
“很疼。”他眼底水雾浮现,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呜咽着:“疼得快要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