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拭去他眼角的泪,叹息道:“我要如何做呢?”
顾时安眸光闪动,他偏过头,露出泛红的耳尖,嗫嚅道:“亲亲我,就好了。”
这是一个卑劣的谎言。
顾时安感觉领口被轻轻的扯开,扶桑俯下身,轻柔的吻如羽毛般落在他胸口新长出的细嫩的皮肉上。
他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不敢去看她。
原来,他是想让梦里的扶桑亲在这里吗?
那他,很坏了……
这个吻一触即离,扶桑缓缓起身看向他,才发现他的瞳色变红,墨发里长出的兔耳白里透粉。
她轻声问:“你的化形期,还没过吗?”
顾时安摇头:“没有。”
他忍不住疑问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出山洞时,我明明能感觉到化形期结束,谁知道后来,兔耳和兔尾还是会时不时地冒出来……”
正常人是不会这样的。
他真的好像怪物。
怪物自卑地低下头。
很快,他感受到扶桑温热的手心抚摸自己的头顶,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很快便被吸引注意,陷入温柔乡中,小声嘀咕道:“如果,这不是梦就好了?”
扶桑:“为什么?”
顾时安:“我们之间的误会消除了,而你还愿意同我亲近,我觉得很幸福。”
怪物是很容易满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