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顿了顿,便重新比划着,这次动作慢下来,顾时安看懂了。
她的意思是,她是翠荧族人,更会把握煎药的火候,还有就是,谢谢他救了她。
阿绿是跟着族人逃亡时被楼冥抓回来的,楼冥本打算对她严刑逼供,从她口中撬出些有用信息,没想到在那之前,是顾时安救了她。
顾时安轻轻摇头,认真回道:“不用谢,应该做的。”
他背负罪孽太多,理应赎罪。
瓷碗里的汤药浓稠难闻,苦味刺鼻,顾时安微微蹙眉,抿着唇,憋着气快速喝完。
好苦。
他眉头紧蹙,舌头发涩发苦。
他又开始想念扶桑,想念那颗甜滋滋的方糖,想念她温软的怀抱。
“你怎么在外面等,不进去?”顾时安问阿绿。
阿绿脸红起来,她眼神闪躲着,这次没有比划手语,她夺走顾时安手中药碟,逃一般地跑远了。
顾时安心生疑惑,他登上台阶,推开寝殿的门走进去……
楼冥刚见过魔尊,就被顾时安火急火燎地喊了回来。
寝殿内,顾时安蜷缩着身子坐在榻上,紧紧抱住自己,一副被欺辱了的模样。
殿内还有未散去的脂粉香味。
怪物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从未破过戒,所以才被那妖女花言巧语就哄骗出走。
楼冥心想,若是让他多接触些女子,没准就不会一头扎进那妖女编织的谎言里。
看这情形,应当是,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