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问道:“我听闻雪月宗以锻炼神器丹药出名,全宗门都出名的傲气,固灵草又极为难得,你可有把握求药?”
蒋恒笑道:“那是自然,我师尊三年前已同他们宗主商议好了,我这次便是奉师命来取药。”
雪月宗这等名门正派,自然不会做出临时反悔的行径。
说到这,蒋恒摊开手,无奈地苦笑道:“就是这雪月宗实在傲慢,我交上去师门令牌求见,他们便说宗主日理万机暂时没空见我,只叫我在山下等着传信。”
倒是雪月宗的作风,凭借着锻造神兵利器的能力,待人接物都极为傲慢无礼。
扶桑笑笑,安慰道:“别急,没准过了两三日,他们就传信喊你上山了。”
蒋恒点点头,他现下还未找到住所,索性跟着扶桑回到客栈。
远远地,扶桑便瞧见守在客栈门外的顾时安。
他穿着近乎惨淡的天青色衣裳,衣襟和腰腹处,还沾染点点血迹,虽不明显,却足够骇人。
他倚着门,脸色苍白,微微卷起如海藻般的发丝垂落肩头,衬得他身形更加单薄,恍若一阵冷风都能掀飞他。
他这么爱干净,竟如此狼狈地从屋内出来。
扶桑没错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惊喜。
难道他是怕自己离开不再回来吗?
扶桑心里五味杂陈。
倏地,她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她低下头,瞧见蒋恒披在她身上的斗篷。
她灵力深厚,倒是不怕冷,可架不住蒋恒的古道热肠。
她想起在秘境里,有人做媒给她介绍适龄男子,她不过是走个过场,全程并未逾矩,就惹顾时安醋意大发,哼哼唧唧地缠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