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说:“那个太旧了。”
怪物屏住呼吸。
她说:“我把它扔了。”
怪物怔愣在原地,恍若一盆冷水迎头倒下,他手脚冰凉,他声线颤抖,不可置信地重复问:“你把它扔了……”
那是他们初见时,扶桑送给他的,意义非凡,他一直好好珍藏,视为比性命更重要的东西。
可现如今,她却毫不在意,甚至用轻松的语气对他说,把它给丢弃了。
眼眶里刹那间涌出水雾,他眼尾薄红,分明委屈到极致,却偏偏要咬着牙,一副隐忍模样。
扶桑见状,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这是我新做的,送给你。”
香囊上绣着群山青竹,中间刺有“安”字,一律用的是昂贵的彩丝,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针脚细密,做工精巧,下面坠着深青色流苏,随风飘动,一看就是花费的不少时间和精力制成。
怪物心情复杂,说不出高兴还是难过,只要是桑桑给的,他都喜欢,可他还是难以掩饰内心的失落和难过。
直到他不经意间瞧见她食指指腹上细密的伤口,似是被针扎般。
他焦急地抓起她的手,结结巴巴道:“你……你的手!”
扶桑望着那些小血点,想起昨夜处理那只旧香囊时,里面飞出的金蝴蝶。
金蝴蝶圣洁无瑕,敌对一切罪恶。
那是她的魄灵形态,曾经最听她的话,可现如今,却不留情面地攻击了她。
它认不出她了。
“无妨,小伤而已。”她抽回手,问:“这个香囊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