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魔宫时作息规律,每日天未亮就定时定点的醒来,可自从跟扶桑出来后,作息就渐渐变得不规律起来,偶尔还会赖床一两次。
扶桑抱着东西进来,他迷迷瞪瞪地眯着眼,下意识往床的里侧挪动身体,空出位置来。
扶桑没有坐在榻上。
哗啦——
怪物半睡半醒地反应过来,那些是书,好多书,他侧躺着晕乎乎地抬起脑袋,鼻音极重,声调轻而缓长:“恩?”
扶桑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叉着腰,神情严肃:“时安,今日开始看书吧。”
怪物每日都看书的,只是不太明白她为何这么异常?
但他还是乖乖巧巧地轻轻“恩”了一声。
于是怪物开始每天看她买的书。
他坐在榻上养伤看书时,扶桑便脱去鞋袜,坐在他对面做针线活。
相比较他的一丝不苟,她的姿势就随意多了,双腿盘起,腰后垫着枕头,坐没坐相的,怎么舒适怎么来。
她很少露出这副洒脱模样,顾时安不由得趁着她低头的间隙,偷偷多看了几眼。
“别看我,看书。”扶桑道。
真是敏锐,顾时安毫无被抓包的心虚,也不藏着掖着,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问:“你在做什么?”
“做香囊。”她头也不抬,“我之前送你的那个估计已经很旧了,要给你做个新的。”
他心中自然欢喜,唇角荡漾出满足的笑,脚突然露出棉被,轻轻碰碰她的腿,很亲呢的小动作。
扶桑旁若无睹,由他去了。
日子也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