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屏住呼吸,感觉心跳加快,顶着扶桑质问的眼神,他轻轻摇头:“买的时候不知道。”
“看得懂吗?”
顾时安摇头,怔了怔,又慢吞吞地点头。“懂一点。”
扶桑难得束手无策,她在榻边坐下,揉了揉他的脑袋,良久,才长长叹息,将教导迷茫懵懂的孩童一样,她说:“你不需要懂这些,这些是不好的东西,知道吗?”
怪物没说话,他缓缓垂眸,遮掩住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
怪物想,既然如此,那他一定是个坏人。
他想对扶桑做不好的事。
当夜,扶桑做饭时便将那话本当作柴火扔进灶口里烧火,她曾粗略地掀开过几页。
密密麻麻的文字尽是污浊之语。
遣词造句将画面描述得栩栩如生,简直比春宫图还要露骨。
看纸张摩挲的程度,她不敢想象怪物翻来翻去将它看了多少遍。
书皮也眼熟,扶桑记得有次早些采药回来,就看到他坐在窗下看书,脸庞泛着红晕,眼神也比往日晦暗。
可他偏偏还是那副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的模样。
扶桑并没有起疑。
现在想来,岂不是光天化日之下,怪物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看禁书。
怪物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扶桑眼前一黑,完全不敢细想。
翌日清早,怪物还未睡醒,就被扶桑敲响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