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无意,为何当初许下那种承诺?既然如此,那他眼巴巴等的那些年,又究竟算什么?
他感觉他五脏六腑就要被扶桑的话惹得痛苦扭曲起来,他控制不好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胸膛剧烈起伏,连喘气都带着颤抖。
看起来,似乎快要气晕过去。
这样的状态持续很久,他忽地抬手攥住她的衣裙,用力的攥着,手背青筋暴起,似是无可奈何地泄愤。
“没关系。”怪物轻声说:“我原谅你。”
他看向她,缓缓勾起唇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桑桑,说你喜欢我,说你永远不会再离开我,好不好?”
他需要得到新的承诺,近乎海誓山盟的承诺。
只有这样,他才能不计较她过去的荒唐和欺骗。
扶桑没有迟疑,顺着他的话道:“时安,我喜欢你,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就够了。怪物想。
他笑起来,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蹭着,等腻歪够了,怪物忽地发问:“那个人呢?他在哪?”
扶桑道:“我关在柴房了。”
怪物想起那日,她是如何轻而易举保护他的,不由得惊叹道:“桑桑,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厉害。”
她这般温柔,却操控着诡异强悍的红丝,无声无息便可伤人。
他那个六哥就是个酒囊饭袋,在魔宫时如何能欺辱得了她?
思来想去,怪物在心底替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