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也会如此喜欢自己,怕自己离开吗?
顾时安几乎在瞬间,眼底便浮现出难以言喻的喜悦。
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欣喜若狂,那些存疑的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几乎要落下眼泪。
“怎么会,我已经知道什么是死,都是我不好做了错事。”
“桑桑。”他埋在她的颈窝里,缠绵般低声道:“我不会离开你的。”
这样拥抱的亲昵姿势,怪物却看不到她的眼睛,事实上,他无法判断她是否在借谎言在安抚自己。
他就这么轰轰烈烈地信任她的一切。
以至于两人回到家,怪物也从未问过她半个字。
七日后,胡伯下葬,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泣着,黄土纷纷扬扬地落下。
最后只留下孤零零的坟堆。
人走尽时,顾时安上前,偷偷在坟前放下一颗饱满圆润的梨。
恍若初见。
“谢谢。”怪物轻声道。
那次缺少的道谢终于在此刻弥补,只可惜为时已晚,心中一片苦涩。
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
顾时安时常跟着扶桑上山采药,他记性好,将那本草药书籍背得滚瓜烂熟,每次都和扶桑满载而归,赚得盆满钵满。
扶桑并非贪财之人,等赚够足够的钱,便闲下来,跟着街上的木匠学做手工打发时间。
顾时安却依旧雷打不动地上山采药,迫切地想要积攒钱财,扶桑问起时,他便会腼腆地羞赧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