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无措。
那些出现在过往千千万万个冤魂脸上的表情,如今也出现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像是被烫到一般,飞快移开视线,狡辩道:“我没有怕,我为何要怕?”
“那你便跟我走,今日,你必须去。”
第34章 噩梦 他杀了昭昭!
怪物被强行拖进胡家。
院中站满了人,有街坊邻居,也有亲戚,无不面露悲戚。
主屋敞开,里面已经设好灵堂,棺材两侧,是披麻戴孝的儿女,他们悲恸哭嚎,鼻泗横流,伏在棺材上悲痛欲绝。
角落里,还有个小小的身影。
那是孟昭昭。
胡伯的外孙。
此时正和母亲一样哭着,眼睛红肿如核桃,满脸泪痕,被粗糙的麻衣一擦,立马泛着红。
顾时安飞快移开视线,他垂眸,轻声问:“为何难过?”
扶桑恨道:“你当真不知?”
他又沉默,感觉胸口好像被划开一道口子,外界的情绪都在一股脑儿的往里面钻。
沉甸甸,重如泰山。
他后退一步,语速加快反复强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们的哭声好刺耳,他感觉头好疼好疼,快要裂开了一样。
扶桑神情冷漠,这和那个温柔体贴的她完全不同,她放开他的手,就像放弃他这个无药可救的刽子手。
“抬头,好好看着。”她的语气不容置否,“死,究竟意味什么?又会带来什么?”
周遭压抑又痛苦,怪物溺水般感到窒息,他缓缓抬头,目光一寸寸从那些人身上掠过。
他将那些难过的情绪尽收眼底,明明并未受伤,但滋味却比受伤还难过千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