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疯了,才会信你……”
话音未落,扶桑只觉眼神人影一晃,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觉得脖颈一紧,强大的外力令她连连后退。
“哗啦”,巨大冲撞下,树叶飞旋而落,怪物将她抵在树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紧紧地掐住她的脖颈。
魔气汹涌,杀意浮现,有求必应的怪物脱离掌控,也对她露出獠牙来。
他死死地盯紧她,如野兽看待顽固抵抗的猎物,她和那个舞姬一样柔弱,柔弱到只需要轻轻一掐,就可以让她了无生息。
他感到兴奋,眼尾泛着病态的红,忽然靠近她,吻上她,顺着她的唇一点点描绘。
她是颤抖的,痛苦的,但都是他给予的。
光是想着看着,他就头皮发麻,气息也变得滚烫。
千钧一发之际,他却猛地松开手。
“咳咳……咳……”扶桑腿脚瘫软在地,虚虚地捂着有着青紫淤青的脖颈。
她窒息太久,随着呼吸涌入胸腔,不由得剧烈的咳嗽起来,喉咙里溢出铁锈腥味。
发簪被粗粝的树干滑扯掉,墨发披散在背随着风飘扬,青色衣摆散开,像一朵被摧残的花。
怪物倏地瞪大眼,他如梦初醒,从杀意的快感中挣脱出来,只剩下惶恐无措,“不……”
“我……我……”他颤着声望向自己的手。
那里余温未散,触觉还十分清晰。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他跌跌撞撞跑到她面前跪下来,伸手怜惜地捧起她的脸,那些淤青的指痕落在眼里,他的心像是被烫出一个血窟窿。